這個人意志力實在是強。
這樣意志力強的,才能夠有足夠的毅力扛過享樂主義的誘惑,才有足夠的毅力不因為對伴侶的討好而把孩子當做伴侶的沙包推出去,只為伴侶能夠將一切不快,不舒服,壓抑的情緒宣泄出來,然后就能夠有興致和她親熱,給她愛了。
季高憲想著。
不知道為什么,心底竟然隱隱覺得,若是真到那個時候,這男人主動纏上來要親親,要歡愛,似乎,似乎也不那么難接受。
這么一具漂亮的酮體,誰舍得真傷了這嬌嫩的皮肉。
若是孩子,男孩子就不該嬌慣,提前讓他們感受棍棒教育,日后進入社會也不會那么容易被欺騙,被欺壓,畢竟,被寵得太過的孩子天真得很。
季高憲忽然臉色一變,抿起了唇。
他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這簡直,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這樣的想法,不就證明了,小時候被家暴的那些傷是理所應當的教育?可是,是嗎?
呼出一口氣,季高憲眼眸一冷,都怪床上這個人天資媚骨,這騷浪的淫洞實在是會咬,這漂亮的酮體著實令人每每留下一個痕跡就讓人火熱得很,這皮肉纖細而又肉感十足,腰細腿長,但手摸上去并不會摸到一手的骨頭,反而揉捏起來舒服得很,令人上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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