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驚恐的瞪圓了眼,搖晃著腦袋,像是想要抗拒這莫名的騷動感。阮承歡扭動得厲害,被架在男人腰腹的雙腿不由得踢蹬,想要甩開。
只是,他的腿根被季赫憲牢牢抓握住,整個腰腹朝著前挺著,只能夠看著那碩大的雞巴緩慢而堅定的往花穴里捅入。
唇肉被撐開,往兩邊盛開,穴口被撐爆,肉穴口被撐成了圓柱形,穴肉幾近通透,仿佛隨時都會被撐爆,撐裂。
許是系統弄的這肉穴敏感的原因,阮承歡沒有感覺到疼。
他感覺到的只有終于被撐飽的快感,甚至想要拿緩慢擠入的欲望動快點,劇烈些。
因為,過于磨蹭了。
當然,或許也是因為季高憲之前倒入的藥液。
畢竟,作為調教人,讓人屈服的藥液,應該要有能夠讓人爽到爆的舒服勁兒。而這,也是他們馴服囚禁的人的一個方法。
聽話的,便會讓它們用這藥,這樣她們就會在那充滿暴力的性愛中快活,沉淪。
對比那痛到身體仿佛要撕裂開的痛苦,比起那被鞭打,被仿佛要捏爆奶子……甚至于用各種道具折磨,那些疼痛足以叫人痛不欲生。
對比之下便會覺得一開始用藥時候的舒快幸福得多了,會想要,于是在人提出來乖巧就可以用這個后,大多都會選擇用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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