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容易嗎?我看著原何,原何看著地面。
“為什么說有些容易?”我抬起他的下巴問他。
?原何這才意識到他把心里話說出口了,唇立時后悔地抿緊,有些心虛地眼神亂晃。
?“沒有,你聽錯了,這事就先這么說定了!”說著,原何近乎是逃跑地騎著摩托車離開了。
?我從兜里掏出紙巾,簡單擦了擦手指之后,走向了固定方向的黑暗。
?一腳踏入黑暗,房門打開發出很輕的吱聲,啪嗒一聲,我打開了燈。
?房間里冷白的燈照亮了空曠的房間,冰冷的像祠堂里沒燒完的蠟燭,沙發上男人的臉色被映照的更加慘白,如同一尊石蠟像,等待上一季的候鳥再次歸來。
?我的手離開燈的開關,落到了男人肩膀上,輕輕開口喚他,“父親。”
?我這樣稱呼方嚴知,尊重的稱呼,暗含著鄙夷的態度。
?話音剛落地,他的身體僵硬了一瞬,又瞬間柔軟下來,像一灘水,纏上我的手指,攀附我的身體,死死絞纏住我的理智,用他墮落的身體。
?方嚴知是我第一個男人,可不是最后一個,三個月前,我親自體會了這個雕像一般古板的男人藏在森嚴壁壘下的放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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