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啊了一聲,“有什么好解釋的呢?或者說,你想聽我說什么?”
?原何的臉緊繃著,跟拉了皮一樣,他一字一頓地道,“就上次,你為什么要那么做?你是不是想、想……”
?他“想”了半天,才從牙關里擠出來兩個字,“勾搭”。
?“你是不是想勾搭我?”他總算組織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后退兩步看他的表情,慢慢道,“你是這么想的嗎?”
?“什么叫我這么想的?”原何有些煩躁。
?自那天回去后,他的腦袋就像面粉里和進了水,變成了一團漿糊,這漿糊在他腦袋里存在感還特別強。晚上睡覺翻來覆去,總是莫名想著那天早上,那個混亂的吻和無序的撫摸,還有陌生的體溫,在他身上亂咬的人。
?一這樣想,他就渾身難受,要是不想就心里難受,總覺得有個坎兒橫他跟前似的。
?他捶著床坐起來的時候,就特別想問問另一個當事人,這他媽到底算個什么事!?這也太怪了,那樣的認識,然后又躺到一張床上。
?如今好不容易逮到她了,當事人卻把皮球踢給了他。
?他要是能知道,還會來問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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