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春時分,大江南北乍暖還寒。嶺南西道上,卻是高照、春sE撩人。
蜿蜒山路上,一匹高頭駿馬載著杜家父nV,“篤篤篤”跑得輕快又穩當。
距重逢廖家父nV已過了半年,杜竹宜正是滿十九、進二十的年紀。
她隨父親一路遠游至此,天高皇帝遠,無人識得他們,更無人知曉他們是一對親生的父nV。似這般共乘一騎,親親熱熱偎坐父親懷里,亦勿需憂心遭人詬病。
她心底歡欣,喜笑盈腮。
時不時指點些新奇的物事給身后人瞧。
杜如晦低頭看著懷里的nV兒。
一身淡粉春衫,雙瞳剪水,顧盼神飛,舉手投足間三分柔美、四分嫵媚、二分慵懶還有一分嬌憨。b之一兩年前的含bA0yu放,綻放得愈發絢麗奪目。
不覺心中一動,四下環顧——
離開官道半個時辰有余,深山野墺,草木蔥蘢,人跡罕至。
他揚眉一笑,湊在nV兒耳邊,低語幾句。
羞得nV兒滿面酡紅,頭搖似撥浪鼓,“不不不,父親,這樣不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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