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從薄神醫那里吃下顆定心丸,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杜竹宜卻過得堪稱煎熬。
黑夜里,時常覺得JiNg氣枯竭;白日里,又好似無事人般。身T狀況這么時好時壞地在兩極之間蹦跶,辛苦不說,倒叫她拿不定主意是否要采取行動。
直至一個半月后,既等不到離人歸期,健康狀況也急轉直下。無論白天黑夜,身子都沉滯難起。
廖一梅亦發現端倪,問出原委后又急又氣,心中連道:“何以至此、何以至此!”可看nV兒形容萎靡,宛若脫了水的蓮花,也不忍責備,只是派家仆騎了千里良駒,趕去京城找人回來。
這下杜竹宜倒不用躊躇了,本以為隔天,就能將人等來。可等到的消息卻是京城全城戒嚴,人和消息都進不去。又兩日,傳回來的消息稱,京城戒嚴是因皇g0ng進了刺客,皇帝遇刺時杜如晦正奉旨覲見,暫時被困g0ng中。
她頓感焦首又煎心,登時就有了油盡燈枯之象。不得已,遂決定服下薄英給的續命丹,在假Si狀態下可延長七天等待時間。
心中卻是蔓延著無可抑制的不祥預感,她躺在繡床上,勉力仰著頭,羸弱的雙手顫巍巍伸在空中,廖一梅急忙握住,合在掌心。
杜竹宜含淚凝望母親,虛弱無力著哽咽道:“母…母親,宜兒不孝,總是傷您的心,若是這回醒不過來……”
廖一梅愁腸千結,淚哽在喉,截住nV兒話頭,“沒有別的可能,我的宜兒不會有事,娘不會讓你有事,定會在七日內,讓你父親回到你身邊!”
說完,從旁接過翠兒捧著的藥丸、劉嬤嬤端著的水盞,勸nV兒且安心服藥、耐心等待。
杜竹宜服下藥,完全喪失意識前,低聲喃喃絮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