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杜竹宜也覺得峰回路轉,不可思議,但又千真萬確,荔枝眼兒瞪得大大地點頭確認。而后記起一條,也不算是交換條件的母親的提議,“啊,母親說,讓宜兒這段時間先留在家中,等父親去京城辦完事,再回來接宜兒。”
杜如晦了然。今日一早知府和巡鹽使派人急找他,商量皇帝要改鹽制的事,作為皇帝最信任倚仗的鹽商,他也在被召入京的行列。
這事隔幾年就會來上一回,且與之前建康新知府鬧出來的動靜,脫不了g系,廖一梅能猜到也不足為奇。
“心肝兒不陪為父進京?”
“宜兒還是在家中等父親罷,免得父親事務繁忙還要照顧宜兒。”
“這怎么成,若是心肝兒的劉嬤嬤,趁為父不在,給你選入幕之賓呢?”杜如晦瞇著眼,半真半假地問道。
杜竹宜頓時羞紅了臉,捶著父親的x口,嬌嗔道:“不過玩笑話,便是嬤嬤找來,宜兒亦不會看、不會要!”
“心肝兒可要守信,莫叫為父變個妒父、怨父…”
話音未落,便捧著nV兒雙頰,含著她雙唇細細啄吻。
一夜柔情蜜意、輾轉叮嚀,自不必提。
隔天午后,杜如晦便出發去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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