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父上次說醋的時候,某個心肝小寶貝,可是抱頭痛哭,那叫一個淚如雨下,還控訴為父輕視她呢。”說著他伸著手指,在nV兒鼻尖點了點,“心肝兒你說,這讓為父如何還敢醋?”
“哈哈~”杜竹宜羞赧地g笑兩聲,皺著小俏鼻否認,“到底是誰呢,宜兒怎的不知?”
杜如晦被她耍賴的樣兒逗樂,遷就nV兒道:“心肝兒說不知,那為父就當沒有罷。”
見父親并不揪著往日糗事,杜竹宜輕舒口氣,俏皮地吐了吐丁香小舌,微嗔道:“父親,宜兒愿意接受蔣家兄長的幫忙,可都是因為父親的緣故,父親若是想醋,就醋您自己吧。”
“哦?”杜如晦挑了挑眉,作出一副愿聞其詳的樣子。
“父親不是說,宜兒是父親的,父親是宜兒的嘛?”杜竹宜軟軟地說著,一面瞪大黑白分明的荔枝眼兒,向父親求證。
杜如晦笑著頷首。這確實是他說的,既是床第間的Ai語,亦是他的真心。nV兒記在心里,他不是不欣慰的。
杜竹宜頓時眉揚目展,理所當然地說道:“那宜兒欠的人情,便是父親欠了人情;父親還的人情,便也是宜兒還了人情。人蔣家幫宜兒,肯定是看父親面子,就算宜兒日后還不了這個人情,不還有父親嘛!”
杜如晦呵呵直樂,眼角都擠出淚花還停不下來。
杜竹宜便捏著兩個小粉拳,在他肩膀輕輕地捶,扭著腰挪著T,不依地問父親她說得對不對。
杜如晦忍著笑意,連連點頭道:“對,心肝兒說得再對不過了。為父只是見心肝兒這才做幾天生意,算起賬來便如此清楚明白,老懷甚慰,老懷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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