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回在書房之后,母親因她與表妹要離開,接連幾日拉著她們置辦了不少物品,有時是裁衣裳、有時是購置首飾頭面、有時是請平安符、連吃食都準備了一匣又一匣,從早到晚不得空閑,她未曾與父親有過私下會面。
每每回想那夜在書房內的種種情形,常常暗覺驚心動魄、又蝕骨。是以在家中,雖時不時,當著母親及家人面見到父親,但多是心驚膽戰,惟恐一個眼風透露心事。
此時再見,想到父親所說雙宿雙棲之語,便覺這場遠游,有如父nV二人的私奔,x口如揣了個小白兔,一顆心突突跳個不停。
這時,鳥船的綱首發出號令,起錨的起錨,升帆的升帆,艄工嘿咻嘿咻喊著口號,為廖家父nV抬行李上船的仆從也陸續順著舷梯下船……
分別的時刻終是到來。
兩名少nV對望一眼,都紅了眼眶,手拉著手,依依不舍。
廖心蘭哽咽著道:“表姐,待我到家,便送信給你,到時你讓姑父帶你來玩,好么?”
杜竹宜正要答話,杜如晦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好,我替你表姐答應了?!?br>
杜竹宜聞言,轉頭去看,原來是父親與小舅父并肩而來,停在她們身旁,父親笑YY地朝她點點頭。
得了父親保證,她便朝著表妹點頭,笑著道:“心蘭兒,那就等你消息?!?br>
心蘭也用力點點頭,大聲道:“嗯,表姐,就這么說定啦!”
兩對父nV又說了些珍重道別的話,廖一劍便牽著廖心蘭去登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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