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午膳時,她一絲力氣都無,是父親將她抱在懷里喂她進食。是以今日倒是頭回,在沒有其他家人和下人在場的情況下,和父親一齊坐著用膳,她不可能不緊張嘛~
這時,杜如晦吃得差不多,想到一件事T,便將碗箸擱下,對著nV兒問道:“心肝兒,為父之前說過,這次帶你出來,要教心肝兒做生意,這件事,你可有何打算?是跟著為父參與家中的生意,還是另有打算?”
聽到父親談到正事,杜竹宜當即也放下碗箸,正襟危坐。
她知道家中生意便是販鹽,總T分為兩個版塊:其一是鹽場制鹽,由官府收購,充作官鹽;其二就是私鹽,涉及的人事則是三教九流,無所不包。但不論哪個版塊,都是明爭暗斗,稍不留神,便要搭上身家X命的。至于更細節的事情,她就不清楚了,父親并不是當著家小,絮叨遇到甚么無法解決的難題的類型。
她沉Y片刻,秀眉深鎖,試探著問道:“父親是如何打算的呢,對宜兒?”
見她這副嚴陣以待的樣兒,杜如晦不禁被逗樂,他長臂一展,將nV兒抱入懷中,親昵地頂了頂她的額頭,半開玩笑地道:“當然是隨心肝兒的心意來,若是心肝兒有志家族生意,就先在為父身邊打雜,再g個管事,哪天能獨當一面了,為父便好退隱,享更多的nV兒福了。”說完,他竟覺那樣也不錯,有些樂不可支起來。
杜竹宜覺得他在笑話自己,伸手推推父親x膛,皺著眉嗔道:“別笑,父親別笑話宜兒?!?br>
“好好好,不笑,”杜如晦連聲應著,笑意YY地道,“為父并非說笑,只是心肝兒究竟如何打算呢,為父好相應安排。”
杜竹宜陷入深思,她原本是認為跟著父親做事,能時時見著父親,便是最好的,可,方才聽了父親那套互害的說法后,她猶豫了。
若在外面,與父親太過親密,或是像昨日,做得太出格,被太多父親的下屬知悉,總是有害父親的威信的,倒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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