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竹宜原以為,父親將那百般折磨她的毛筆拿走,她便能渾身清爽,可當真cH0U出,卻發(fā)覺那古怪滋味,對她內(nèi)里有致命誘惑——
那豁豁辣、sUsU麻的接觸失去后,花x里頭,是漫無邊際的空虛!
被那筆毫下過辣手的R0Ub1、g0ng頸紛紛抗議,命她將它們的新玩伴速速挽回!
眼角嗆出一滴饑渴的淚花兒,杜竹宜帶著哭腔求道:“父親,不能,不能,宜兒不能沒有……”
她焦急哭求,一面雙手Si命扯著大小y,x口洞開,微微蠕動,一點嫣紅媚r0U外翻,沾著滴滴yYe,似一朵杏花微雨,清麗又靡YAn。
杜如晦湊近,一動不動地盯著nV兒嬌YAn面龐:“心肝兒,不能沒有甚么?”
杜竹宜心顫了顫,眼神聚焦,看著父親近在咫尺、放大的臉上沉肅的眼,直覺不能說毛筆,嗚嗚咽咽道:“不能沒有父親……父親,宜兒,宜兒為父親入墨……父親獎勵宜兒,快來…宜兒,可好?”
“心肝兒做得很好,的確當獎,父親便為心肝兒,換個大的?”
“大的?”杜竹宜稍愣了楞神,是這個大的,抑或是那個大的呢?好過甚么都沒,便不多想,“要的……父親……求求,求求父親,快給了宜兒罷!”
杜如晦雙眸微瞇,喉結(jié)上下滾動,平靜面容下是yu壑難填——
他不再言語,回到nV兒腿間,復又俯身倒騰起來。
杜竹宜斯哈斯哈細細聲cH0U著氣,太刺激了!
直徑有她兩指寬的大號紫毫,鉆進她花x之中,R0Ub1每一道細微G0u壑無不被照顧到。
&1a辣的微針般刺痛,在她nEnG滑的x道中炸開,她的顱內(nèi),也像炸開無數(shù)火星子,劈里啪啦,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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