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竹宜聞言,眼神閃了閃,揪著繡帕的手緊了緊,不大自在地輕聲道:“母親不必憂心,小舅父向來不拘俗禮,待...待父親歸來,再為他們接風,也是一樣的。”
廖一梅未注意到nV兒的異樣,左右尋思一回,無奈道:“只好如此了。”
與此同時,一輛四匹高頭駿馬拉著的豪華馬車,正不緊不慢地駛向揚州城。車內載著的,正是廖一梅和杜竹宜要招待的親人——廖家父nV。
廖心蘭看著從她雙腿間抬頭,嘴唇泛著可疑水意的廖一劍,絕美小臉漲得通紅,咽了咽口水,撅著嘴兒哀求道:
“不夠,不夠呢,爹爹再給蘭兒......”
“爹爹明白,乖寶不夠。今日的分量已過,明日一早,爹爹便給乖寶,讓乖寶每日在爹爹的T1aN吻中醒來。”
廖一劍看著nV兒氣鼓鼓的小臉蛋,覺得可Ai至極,他怎會不明白nV兒的心思,只是nV兒年紀尚幼,若是帶著她一味貪yu縱yu,便是害了她。
他從兜里掏出一個碧玉手鐲,握著nV兒的纖纖玉手,套在了她的皓腕上。在nV兒手腕上吻了吻,目光灼灼盯著nV兒的雙眼,直到nV兒抵擋不住,羞羞撇開目光。
“這是什么,好好的爹爹給個鐲子給蘭兒作甚?”
“這是爹爹給乖寶的定親信物。”廖一劍握著心蘭的手,將那碧玉手鐲轉了轉,碧綠sE襯得nV兒的手腕越發瑩白,實在美麗。
“旁人問起乖寶的親事,爹爹便說已許給江湖上的至交好友,他一家目前塞外定居,日后回來迎娶乖寶。往后沒人來也不妨事了,總能對付過去。”廖一劍沉Y一會,又說,“主要是免得你姑母羅皂,說什么要給你張羅親事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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