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端扯了扯嘴角,對於旨睿明目張膽的嘲諷感到腦怒,更生氣的是,他似乎也沒有理由反駁。
於是他加快了走路的速度。
「我跟你說,這次的流星雨很特別,尤其這周末,根本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景象······」
「欸,」青端打斷他的話,手指向窗外,「香闕來了。」
旨睿立刻趴過身子去看,青端一等他離開,馬上用最快的速度往反方向跑。
他一路跑到四樓,以免被對方大呼小叫地找到,青端無耐地前往最僻靜的男廁,這里位在演講廳旁,平時除了辦活動外幾乎沒人會經過。
旨睿說的沒錯,他在系上根本沒有朋友,即使來到大三上,青端還是始終一人行動。要不是自己總是孤伶伶的,像旨睿這種怪人才不會跟他變得越來熟。
青端洗著手,其實一個人也挺好的,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他已經習慣了。
他關上水龍頭,準備抬頭照鏡子。
突然聽到窗外傳來吭咚一聲。
有點像y物撞上玻璃的感覺,會不會是飛昏頭的小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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