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撩的多了,難免碰到了一些攻現實的圈內好友,他們看不得攻做冤大頭,明里暗里告訴攻,受在出軌。
攻看起來很平靜,沒以前那么歇斯底里了,他其實很傷心,心不知道粉碎了多少次又被自己粘上,他清楚自己目前離不開受,所以在忍耐,等痛苦難熬的戒斷反應一過,總有一天會舍得分開。
攻開始恢復和別人的社交,分出時間和朋友們玩,不再天天24小時黏著受,受之前被他慣壞了,受不了一點冷落,總是發飆懷疑他和誰都有一腿。
各種吵各種內耗,受變本加厲,每次吵完受都會找別人做愛。
攻從一開始的生氣到現在的無動于衷,他也開始出去偷吃,但受不知道,因為他很會藏。
攻記不清選擇這么做的初衷是為了報復受,還是為了搞清受為什么那么喜歡跟人約炮。
他每次和別人做都覺得很惡心,但自虐般強行插進去做完,事后他就去廁所狂吐,胃都要吐出來了,他沒有報復受的快感,只覺得更加痛苦,也體會不到這種沒有愛的肉體行為有什么快感,只有和受靈肉合一的時候他才真正舒爽。
他做完就會給當天的日拋床伴錢,然后拉黑,看著灑落在床上的紅色鈔票,攻覺得自己就是撒幣。
六月底受的房子到期,攻問受要不要同居,受猶豫了一番還是拒絕了,他們的關系搖擺不定,他說不想之后帶著大包小包滾出去,明年還沒分手的話再同居。
之后攻似乎是看開了,不查手機,沒有占有欲,回消息也是過五分鐘才回,這回輪到受崩潰大鬧了。
攻無動于衷,他故意先回別人的消息冷落受的,他取消了受的置頂和備注,消息設成了免打擾,但還是忍不住總去看有沒有受的新信息,所以才能五分鐘左右就回復。
時間久了,攻忍不了受的雙標,也被這段感情折磨得瀕臨崩潰,就提了分手。攻說以前的約定都不再作數了,包括同居和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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