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劍嘴里發出不可思議的呻吟,軟膩的程度極其不配一個正值青春期的男生,可一想沒有多少個男高中生會被自己哥哥的老公進入,進入的還是多生的女穴,這一切又從奇怪的荒淫變成合理的色情。
性交以穩定的頻率進行著,國士始終保持著積累與打擊的節奏,樂在近乎調戲的流氓行為中。他感到身下人的小穴正在被他一點點撞進更深處,還泌出便于承受的情液,濕得他的陰莖很舒服。唯一不好的是,他太緊張了,自從第一次撞擊后,他似乎失去了所有安全感,救命一般死死咬著陰莖,舒適的濕潤被緊窄加熱成逼人的快意。國士只能不斷撫摸他的臉,甚至落下輕吻,告訴他放松、別害怕。
詩劍根本不聽,他像個蚌,被迫露出內里后認命地接受外來的玩弄,誤把溫柔的褻玩當成真實的對待,一被摳挖,立刻合起殼,可他沒把侵入者趕出去。蚌肉還在被任意玩弄,他把自己和國士困在方寸之間,一齊在情欲的濕潤中沉沉浮浮。很快國士不耐煩了,且不說他沒有愛撫其他人的余心,小逼的緊夾也讓他有失控的沖動。怎么能這么緊?快趕上當年他和青蓮的第一次了。
失去耐心的國士不再給予溫柔,撐在床上按著自己的頻率操干這個不聽話的老婆弟弟,節奏更快、力道更重,肉撞肉的啪啪聲終于密集地響起,間雜著細小的水聲。分明方式沒有變化,但快感的積累越來越多,詩劍在男人越來越蠻橫的對待下漸漸不能招架,穴里越來越酥麻、舒服的刺激越來越奪走他的理智,下身漸漸涌著一股熱流,他感覺不妙,又感覺很妙。
這些反應被國士盡收眼底,心里暗笑,一邊維持操干一邊分出手去撫慰已情動腫脹的陰蒂,他太懂玩這個小東西了,畢竟青蓮現在很難滿足,手法差就看不到最騷浪的模樣,那多可惜。好在對付詩劍還不需要那么多心思,只需輕輕夾著揉弄,再對準來回磨,從驟然夾緊的穴來體會,詩劍爽得要命,快要高潮了。
“…嗯……啊……不…”詩劍的尾音驟然變成拔高的媚叫,他在兩處夾擊下快意積累到臨界點,小穴咬著國士的陰莖痙攣高潮,直接噴出一股水液,淋濕兩人交合處,染得下身床單濕透。
這下國士和青蓮都十分意外。國士還撐在詩劍身上,待那陣瘋狂的痙攣過后,以足夠溫柔的方式達到自己的起點,在濕熱中射精后,把壓抑著哼哼承受的詩劍抱起來,面對青蓮和傲雪,展示被干的紅腫的穴。陰莖從穴里退出,撐開相當程度的穴口沒了堵塞,再度閉合成嬌嫩小口,只淌出的精液說明青澀不過表象。
國士擦了一下自己的東西,看到血跡不禁我草一聲:“怎么還是個處女逼?”對著傲雪疑惑不斷:“你們一個房間都睡了十天吧,竟然還沒…?”
傲雪竟然一臉慚愧。青蓮面色如常,去摸女陰上的水液,片刻才道:“是噴了。”
國士挑眉:“你這弟弟真極品。”
詩劍大敞著腿任人議論,不由羞紅了臉,配上沾濕的額外,意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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