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啊啊老公踹爛騷雞巴了唔啊啊啊要爛了~啊啊啊雞巴雞巴被踹得好爽~啊啊啊啊啊!”
扶光見他發騷一把將人從地上拽了起來,他拿起旁邊的剪刀抵著蘇津的逼唇問。
“是你要拆膠帶是吧,老子想從你這爛逼這里開始剪,要是你發起騷,不小心把爛逼塞剪刀下了,我就直接把你這騷逼肉一并剪了,聽清楚沒有?”
冰冷的剪刀尖抵著軟糯的逼肉時蘇津被冰得穴肉一縮,再聽到扶光要把他的逼肉剪掉后他瞬間連呼吸都不敢大喘了,逼肉縮得繃緊扯到粘粘的部位他咬了牙忍著騷叫。
見他不說話扶光“啪”的一下給了蘇津一耳光,“老子問你話你不會回答?”
蘇津被前面的口水嗆到咳嗽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的猛點頭,“聽清楚了、聽清楚了。”
蘇津有些委屈,明明以前扶光還會對他耐心一點點的,嘴近扶光對他下手越來越狠,事后也沒有擁抱了,是自己做錯太過惹他生氣了嗎?
蘇津自己把逼朝天的撅了起來,這樣的動作能讓扶光看清楚塑料膠帶下他逼肉的位置和形狀,被翻開逼唇的騷肉被壓成了薄薄的一片,逼唇黏膜粘在膠帶下還能看清里面粉嫩的血絲,凸起的陰蒂也被擠黏成側偏的模樣。
扶光看他這老實討好的模樣勾了下嘴角,這么乖?
可他反應過來自己笑了的時候他瞬間又有了一絲惱怒,騷婊子真會勾引人。
扶光握著剪刀抵住了逼唇和陰蒂的中間一點點下壓戳破膠帶,滾熱的逼肉被金屬冰得一縮一縮,蘇津大氣也不敢出咬著唇淚眼朦朧的看著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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