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硌吱……”
床欄被撞得發(fā)出一陣擰扭聲。
蘇津一下一下的自己抬起屁股又狠狠的往床欄上撞,每一下他都下了狠手,仿佛那逼不是自己的般,撞得又狠又準(zhǔn),只往那騷賤的陰蒂上去撞,原本被陰唇護(hù)著的紅豆子兀的被外力暴力的壓癟碾平,疼得蘇津眼眶一陣起霧。
“嗚嗚嗚騷逼好疼……”
冰涼的鐵桿把這騷賤的陰蒂撞的滾燙起來,隔著褲子陰蒂也感受到了鐵桿上的涼意,他疼又不肯放過下面紅腫的逼肉,猛的一下又撞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好疼……賤蒂好疼……”
嘴里喊疼的蘇津撞鐵桿的力道倒是一點(diǎn)也沒輕,一下又一下的狠撞,恨不得要把逼肉都壓成面皮耷拉在鐵桿上,濕粘的內(nèi)褲正抵著騷逼口,撞逼撞得那粗糙的內(nèi)褲都能上下的扯到逼肉,騷穴口的媚肉高頻率的收縮,穴道里面的媚肉沒有被剮蹭到,子宮里面格外的空虛。
蘇津吐著舌頭,一副發(fā)情的婊子樣,“啊啊啊啊啊……不夠……不夠…要插進(jìn)來…”
站在旁邊的扶光格外冷靜的看著面前被性癮折磨的蘇津磨逼,他穿著禁欲,深紺色西裝連領(lǐng)口的第一??圩佣伎鄣耐暾痈吲R下的看著面前的蘇津說了一句,“騷貨。”
這話冠冕堂皇得像他已經(jīng)忘記了蘇津身體里的春藥就是他注射進(jìn)去的一樣。
這一年里他為了把這個(gè)撿來的雙性調(diào)教成一個(gè)對他搖頭擺尾的浪貨,他給蘇津注射了不少濃度極高的春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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