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蕭逸就發現自己確實說得早了,他雖然很累,又經常不怎么配合,但林政言有的是辦法逼他乖乖聽話。
林政言把他放在床上,自己繞著床走到另一邊,抱胸站在那里,視線冷冰冰地隔著鏡片看向蕭逸,一手拿著黑色教鞭,一手屈指招他過來。
蕭逸像之前一樣,搖著鈴鐺和尾巴向林政言爬過去的時候,卻發現受縛于右腳的鎖鏈,他能行動的距離有限,林政言剛好就站在了他爬不到的地方。
發覺了這一點后,他立刻露出了委屈萬分的表情,不斷焦急地發出喵喵喵的聲音。
林政言于是走過來,讓蕭逸一邊舔含自己腿間的性器,一邊調整少年跪趴的姿勢。他拿教鞭橫平在少年的小腹,要求少年時刻收緊腹部,保持直線,又用教鞭分開少年的雙手雙腿,讓他雙手雙腳之間的距離與肩同寬,這個姿勢做得標準反而能夠減輕他一直跪趴的壓力。
蕭逸做得差不多達到他的要求以后,林政言掐住少年的下頷,讓他被迫吐出自己的東西。然后他繞著床邊走,不允許蕭逸回頭,也不允許蕭逸放松肢體,如果蕭逸的姿勢哪里不對,他的教鞭就隨時甩過來。
不疼,但是很有羞辱感。
蕭逸嫌累,口中嗚咽了好幾聲,林政言一直拿再過五分鐘就好哄騙他。蕭逸委屈得雙眸簌簌掉淚,一直淚眼朦朧地盯著林政言看,但林政言就是不松口。
“最后五分鐘。”
不知過了多久,林政言才說了這句話。
要不是想到對方今天到現在還沒射,蕭逸才不理他。既然只剩五分鐘,他乖乖地將動作跪趴得更標準。但沒想到的是,林政言站在他身邊,教鞭從他挺直的脊背一路滑至臀間,逗弄了一會兒貓咪尾巴后,就不輕不重地甩上了他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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