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指并攏,按在花穴洞口,輕輕在那里拍了拍。
“再打二十下,你要報數,記住,不許高潮。”
薇琪本以為,再受20下的掌摑花穴并且還要報數,肯定很難忍受。
可她沒想到的是,最難忍受的居然是“不許高潮”。
男人是真的惡劣,他的拍打中間是漫長的戲弄。
時而是輕捻慢揉,把那里所有的敏感神經都重新激活一次,然后重重的扇一巴掌,把薇琪的眼淚拍出來,再等痛感緩解之后,重復這個過程。
時而是指頭直接探進去,開始沒有任何預告的抽插,頂住某個敏感點,摳挖著花心里的軟肉。在她顫抖著馬上要釋放的時候,又立刻抽出來,巴掌合攏,朝穴口甩幾個重的,讓薇琪驚叫著花枝亂顫,上面下面一起留出汩汩的眼淚來。
時而又完全不觸碰那里,而是親吻薇琪的脖子,舔舐她的耳朵,蹂躪她的乳房,等她全身放松之后,又連著抽好多下。
薇琪的蜜水流得到處都是,可她此時無法得知身下到底泛濫成什么模樣,只能聽見一下下巴掌落下時的聲音,像是光腳踩在水洼里一樣,夾雜著清脆的啪啪啪的淫靡水聲。
她有很多次明明已經感受到了高潮即將到來的前奏,可又被男人的巴掌把欲念瞬間拍散,這種帶著懲罰意味的性愛折磨,讓薇琪覺得欲仙欲死。
精神已經渙散了,薇琪分不清現在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這里是哪里,今夕是何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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