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看向門外。只見外面開始刮起了狂風,天色迅速暗了下來,體感溫度直逼冰點。
呼。我舒適地嘆出一口氣。哈洛施過于熱情的長夏終于迎來一次“黑夜”。
我很喜歡這種極端天氣,在這種環境下我總能無比放松。
一個中年英國人進門的時候,帽子被風吹跑了,雙手抱著地中海頭頂,大喊”我的帽子!“
他正要去追他的帽子,被老媽攔了下來。
“別管你的帽子了,這風能直接把你人吹進海里!”
那個英國人似乎還想出門,天空突然砸下暴雨。剛才還平靜得像面鏡子的海,掀起了將近五米的巨浪,如無數呼嘯的海妖,面部猙獰地朝岸上沖撞過來。
海水咸濕的味道灌滿口鼻,客人們都驚慌不已,有人還在胸前劃起了十字。
我看見老爸悄悄使了屏障術,即使海浪再兇猛也拍不過來的。
我拍拍那位劃十字的老太太,示意她小鎮教堂的方向,讓她對著那邊劃。
黑夜中竄出幾道扭曲夸張的閃電,雨水猶如洪注,整個世界都像進入了深海之中。颶風把海水吹到天上,又傾倒而下,海水和天空徹底攪在了一起,整個世界都在陷入了這場激烈的交合中,都想要把對方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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