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顆珠子正正好好，一顆不少地被撿了回來，但都不可避免地沾上陳厭的涎液，拋了光似的映著剔透的光。
許隨握了幾顆把玩，飽滿油潤的珠子在他骨節分明的手指間靈巧地滑。他不咸不淡地說：“我這手串是廢了。”
陳厭聽了，討好地舔了舔他的手，被許隨嘖一聲甩開，又在地上打滾撒嬌起來。長手長腳像抽了條的花枝翹著，露出裸白瑩潤的肚皮。
許隨笑笑，抬腳踩上。
陳厭又跑又跳的，發了層細密的汗，肚子也是熱乎乎軟乎乎的。
許隨的腳掌卻帶著微微涼意，好似在給他暖腳。
陳厭身上最脆弱柔軟的地方冷不防受了一冰，身上輕輕發顫，黑溜溜的眼睛迷離地瞇著，依戀地注視著許隨。
許隨慢條斯理地用腳掌揉陳厭的肚子，給小狗擼毛似的：“高興了？”
陳厭不禁扭著腰迎合許隨腳上動作，小聲應了一句，被斷續的金屬摩擦聲蓋住。
許隨道：“讓我也高興高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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