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診斷草草結束，張果開了些處方藥劑，在病歷本寫下人格解T傾向。
秋秋在微信上問他情況怎么樣，他卻很難回答，只是說最好還是再來一次。
再見周時已經是時隔一個多月后，中間兩次掛號都被他臨時取消，他還以為他不會再來。
但也是在這次，他終于窺見異樣。
周時一進門就看見了他幾天前剛放進展示柜的網球，表情一番變化又佯裝平靜，但整個人愈加緊繃，像士兵在迎戰對敵時立起最堅不可摧的城墻。
一小時的診療里，他的話更少，視線總會偏向展示柜又強y地拉回來，有種難言的焦躁。
張果于是狀若無意地問他平時是否運動，身材看起來保持得很好，又提起自己平日Ai打網球。
周時卻第一次堅決地呈現態度：我不喜歡。
那之后每次周時來前，張果都會把網球藏進cH0U屜里，今天只是忘了。
張果看向展示柜里的費德勒簽名，想到周時這次難得的主動閑聊，和面對同一顆網球時截然不同的態度，本能地感受到他生活中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可那變化究竟是什么，卻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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