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軼司像個機關槍一樣丟出許多問題,但竟然沒有一題是我心里沒有答案的。
“…唉,”李軼司抓了抓頭,擺擺手“你自己再想想你現在要怎麼辦吧,疫苗沒了,韶花Si了,你也不可能茍活下去,最後的結局…”
“無非是同歸於盡罷了。”
我看著李軼司離去的背影,當年他實習期來到我的手下,我還覺得他的感X會是他的絆腳石。
這樣看來,倒是我活得不夠通透了。
李軼司說得并無道理,現在韶花已經沒了
--我應該要做些準備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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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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