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軼司就是這麼奇葩,作為李家的小少爺,就算他每天待在家無所事事,又或是像市里那些紈絝們一樣整天玩耍,都不需要工作,李家也能養他到老Si。
但就是這樣一個小少爺,偏偏要去學心理學,學心理也就罷了吧,還要到國家研究院這種地方替這些人做輔導。
要知道,在國家研究院需要輔導的大多數并不是研究員,而是實驗品。
而作為實驗品,他們都是以代號活在研究院里。
例如說一些數字、英文,而韶花作為唯一和這場病毒抗爭的籌碼,她的代稱,就是解藥。
就連賀霖在外也稱韶花為“解藥”,也就李軼司這個人,還會投入感情,喚那些實驗品以往的名字。
“又怎麼了?”賀霖一臉不耐,這人又沒敲門直接闖進來。
“誒?賀大心理師,臉怎麼紅成這樣啊?”李軼司就像發現新大陸一樣“唉呦,你怎麼這麼純情啊?就韶花那等級的撩撥方式也能臉紅…不對,她之前也這樣撩撥你啊,你不是都沒反應?難不成她進步了?”
李軼司也認識韶花,甚至見過面,應該說,整個國家研究院都知道“解藥”的存在,但是有沒有和“解藥”見過面說過話,那又是另一個等級的研究員才能做的事了。
而李軼司從國外學成歸來,等級只b賀霖低一階,實習期也是由賀霖帶著度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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