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藥,時間到了。”
“知道了。”韶花放下書,平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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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的情緒狀況怎麼樣?”主要研究員是個老頭子,從病毒爆發到找到解藥,一直到了今天,他參與了所有研究,將他的大半輩子都獻給了國家。
而此時,他站在賀霖的旁邊一起盯著電腦上傳出來的腦波紋。
“和以往一樣,十分冷靜。”賀霖回答“解藥今天打算cH0U多少血?”
“500ml,cH0U了這麼久現在才150,打了特制麻藥她應該還能昏睡四個小時,雖然離她上一次反抗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但還是要注意點啊…話說上禮拜好不容易抓到了一點基因的蹤影,結果再測一次的時候又失效了。”可能是因為年紀大了就喜歡和年輕人多說點話,主研究員老頭m0著下巴,滔滔不絕。
李軼司站在賀霖身後,望著那面單面玻璃,里面有nV孩的身影。
血一直從昏迷的她身上流出來,她大概也習慣在昏迷里感受生命的流逝,否則腦波怎麼會如此平靜?
雖然知道好像不應該—就像他對這些輔導對象投入感情一樣不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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