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饕餮這兩個字,對於被他盯上的人,無不聞風喪膽,那麼嬴睦軒三個字,對老一輩的人是一種威嚇,不過,慕容輝曜想用他的名頭,去打壓周溫的氣勢,明顯不奏效,他冷冷的回答道:「您不是嬴睦軒,嬴睦軒Si了,他總是把歷史留給勝利者來撰寫之類的話掛在嘴邊,到了最後,他才是那位失敗者,這樣的人,不值得我去尊敬他,但是您不同啊!您不能像他一樣糊涂,有姍提瑪做先例,您還想有第二個、第三個嗎?」
「…周溫,你不久前,才用紂王、妲己的故事來諷刺我,我必須聲明,姍提瑪她不是有意要傷害無辜者的,是我…我腦子一熱,走神了,我本可以避免事情衍生的麻煩,是我的錯…」
「遇到她之前的您,是如此的賢明睿智,在她出現以後,您的選擇越發劍走偏鋒,恕我直言,您犯的錯誤像雨後春筍般,不斷增加,要知道,軍里的人開始質疑起您的能力,他們認為您老人癡呆了,不夠格坐在這個位置上。」周溫的話,宛若從天而降的箭矢,S穿了慕容輝曜的身T,他語重心長的問:「這些人里面…包括你嗎?周溫。」
「…」
「我能理解成…你默認了,對吧?」
「…大人,我這幾天想請假回老家一趟,我…需要好好休息。」周溫藉此回避問題,從側面來說,他也回答了慕容輝曜。
一提到姍提瑪,兩人之間的空氣瞬間凝結,周溫已習以為常。
「你是需要放松一下,我批準了。」
周溫前腳一走,後腳就來了另一位訪客———佐拉,他的來臨,在無形中帶來極大的壓迫感,然而,他的對象是慕容輝曜,自然是不起作用。
「佐拉,希望你有好消息給我,我受夠那些麻煩事了。」
「有。」佐拉掀開兜帽,露出一張與聲音不符的臉,聲音的部分,彷佛六、七十歲的大漢,有口痰卡在喉嚨,他的面貌卻異常年輕,粗估二十有五。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