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清脆的鞭打聲,獨占了這整個早上,此為索拉每天的固定節目,是他遲到了?不!不是遲到的問題,是他在工作上所犯得錯,快要能堆成一座小山丘了,在索拉的後背,充滿著密密麻麻的傷疤,由於陳渚宸不能把索拉活活打Si,因此,他單獨替索拉改變了次數,從五十降到三十,要知道,這已快要成為他的例行公事,陳渚宸折磨人的興致,也蕩然無存。
「給我回去你的崗位!」
「…是。」索拉的身T習慣了痛覺,和第一天相b,他非但沒有暈倒,還能照常走路,也許是他的大腦正逐漸麻木。
索拉雖然笨拙,可至少在工作上,r0U眼可見他的努力,那為什麼其他人不幫他說話呢?
「啊…那個男的,果不其然,外國人都是一群懶惰鬼。」
「這家伙真煩人,知錯不改,一犯再犯,我要是陳哥,早就動真家伙,把這老外打Si!」
「你還是太仁慈了,要我來辦,想當初,孫老兵就不該放任外國人進入城內,放進來的後果,就是那群外國人的手腳都不乾凈,喜歡翻垃圾桶,我猜啊!這個也不例外。」
所謂的刻板印象,如雨後春筍在人群之中不斷發酵著,彷佛阻擋不了的歷史樞紐,推動時間迅速前進,而它藉由前進,來掩蓋歷史本身的瘡痍。
「咳!…咳咳!」搬著碎石塊的索拉,冷不防的倒在了地上,他的眼睛布滿血絲,呼x1微弱,兩名士兵拖著他,離開了工地。
「唔…我以為外國人能吃苦,沒想到會這麼不經磨,你們當年怎敢跟贏睦軒叫板的啊?」半路,攙扶索拉的士兵帶著鄙視眼光打量他,百思不得其解。
「用不了幾天,他就會走了吧!」另一名士兵,也不怎麼看好索拉,還沒過完一個月,他的表現完美解釋了什麼叫糟糕,他們將索拉拖到外頭,找一面墻給他靠著,便一走了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