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她突然想起,自己在來到這里的路上,那位計程車司機曾提過這一帶最近才剛發生過一起命案,而該命案的案情目前仍陷入膠著狀態,警方甚至尚未鎖定嫌疑人。
這麼說來,這冰箱里的這些r0U,有沒有可能是兇手放的呢?說不定,這些就是命案被害人的屍塊呢。
可是不對啊,早在徐家人搬進來之前,林嫂便已在這房子里待上一段時間,即便兇手有辦法暗中將屍塊藏於此處,這麼多天的時間里,林嫂怎麼可能完全沒發現這r0U不對勁呢?
難不成屍塊是在林嫂失蹤後才放進來的?又或者,兇手是在昨晚才闖入房子里藏屍,而因此嚇跑了林嫂呢?若是這樣,昨晚大家吃進肚子里的,或許就不是人r0U了。
不過,這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測。
思及此,張知妤不禁感嘆自己年紀太輕、知識貧乏。姑且不論她是否有勇氣端詳那些屍塊,就算她有那個膽子,恐怕也無法依此推斷出Si者真正的Si亡時間。
同時,她也後悔自己搭車來時,沒有向司機多打聽一些細節,導致她現在連該命案中的被害人遺T是否完整都不知道,就這樣又漏掉一條能分析出事實的重要線索。
她泄氣地拍拍自己的腦袋,回過神,才發現蕭凱笙也已回到大廳,此刻正坐在紅sE的沙發上,聽著眾人的談話。
此時外頭的濃霧不僅沒有消退的跡象,就連房子周圍的能見度也越來越低。從一樓大廳的窗戶望去,只能看見白茫茫的景象,彷佛窗上被人掛上白布似的。
劉律師看著有些著急,說:「這樣走出去以後根本分不清東西南北,又怎麼回到停車的地方、去向外界求援呢?」
「再困難也得試試看。老板,讓我去吧。」吳德輝主動提議道:「我去找車子,然後到山下的派出所報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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