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泗打開倉庫,愣了會神,看著自己的兵器與甲胄積了灰塵,不禁讓他想到過去意氣風發的獵人生活,隨後,卻有些憤怒,憤怒自己過去對孩子的忽視,以致松與菊承擔了不該承擔的壓力。
他小心地擦拭兵器,隨後暗道:
「為了我的孩子,再與我征戰一次吧。」
澹臺菊全副武裝的來到了獵人公會,親切的與他們打招呼,菊與獵人們的對練人盡皆知,成了避風市特有的一項消遣,單說實力,菊并不弱於現役的獵人們,互相都有很大的助益。
「澹臺菊啊,你今天和誰對練啊?」
「這一段時間大概會和父親對練。」
柜臺小姐驚訝的張大嘴吧,連忙大喊:
「澹臺泗要出手?快通知大家!」
菊尷尬地搔了搔臉頰,低聲道:
「這麼夸張?」
「呵,七年不見,還是一樣吵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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