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懂,偏偏那雙深邃到他動彈不得的眼睛,繼續在描繪他絲毫無法憤怒……情緒混亂到最後淡然面對的事態。
「知道嗎?他們很強,強大到足以一夕殲滅整個彭哥列家族。只是,他們不能、不想,也不愿意讓彭哥列在這時,為有心人士──盼望引誘出藏匿的他們才徹底瓦解。」
他發自心底不想理解,偏偏全身僵y、當場盯著那雙仍深邃到不言而喻的眼睛,聽到他再也無法忍受的「咒語」。
「謝謝,我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不論是在這件事,還是──你選擇終生追隨的誓言。我全都知道,只是我當初認為沒必要對你闡述……我本來就做好心理準備,打從他憤怒到拒絕接受我有心安排天神兄弟接觸的那天。」
他才轉身就跑,嘗試甩開所有情緒。可是,他卻撞見到貌似詫異何事的那對兄弟,使他自然而然地情緒高漲到冷漠并劈頭斥責兩者背叛。他卻發現天神兄弟彷佛感受不到那份尖銳刺耳的敵意,反倒像往常……分別抓住他的雙手,安靜地引領他……看見那片立刻讓他「清醒」的地獄景sE。
對,支離破碎到堪稱黑手黨常見景象……瘋狂到猶如地獄就在眼前的無數屍骸戰場……讓他當下明白為何同樣渴望追隨那份「憤怒」的g部們……全都不敢靠近那對兄弟。源自兩張俊美到彷佛畫中人物的側臉,冷靜到猶如呼x1般的無所謂。
堪稱為黑手黨最高榮譽的境地,絕情至輕松將「恐怖」視為日常作息的一環,還是到達絲毫不必偽裝、庸俗雜碎或廢物絕不可能起疑的「平常心」。那對兄弟卻在回頭看向他下秒,同步流露出、徹底粉碎他最後一道底線的柔和問候。
「史庫,怎麼了?」
他的「異常」就此展開,止不住淚與情感上的困惑,也想要確認為什麼?天神兄弟乾脆不問他怎麼會擅自認定背叛卻在看見這副景象後才明白……那對兄弟卻沒有立刻回答他,反倒是格外小心地擁抱他,等待他二度涌起罕見羞恥心才會止淚後,淡然又齊聲說出他心情糾結到乾脆捶打兩者肩頭的「動機」──從未改變,讓他最初煩躁到那時復雜的起始。
「因為你,很像我們常對你說的妹妹呀?我們才會想親近,相信你絕對會珍惜,你發自心底認可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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