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我接到她打來的電話,我聽見她在低聲啜泣。
「嗯,我在聽。」
「我們,分手了?!?br>
她突然笑了。
「我沒有b他,從來沒有。」
說完我掛掉電話,她也沒有再打來。
第一次我介入你們時,我很抱歉,但我也很難受。
第二次我介入你們時,我很抱歉,但我并不難受。
兩次不知情的介入,不知者無罪,大家這麼說。
我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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