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需要你上好藥再離開。如果我就這樣看著你離開,什么都不做的話,我會良心難安的。”態(tài)度熱忱語氣擔憂,就像他真的是一個為學生全心全意著想的好老師一樣。
你無所謂的點點頭。
濕透的衣服緊貼在皮膚上,冰涼的寒意透過皮膚直往骨子里鉆。
你脫下校服外套隨手丟在保健室的床上,很快床單就背泅開一團深色水跡。
你雙手牽住校服短袖的下擺,回頭看了一眼他,他似乎在藥柜處翻找著什么,沒往這邊看。
你繼續(xù)脫,將校服短袖也隨意的堆放在床邊。
他拿著紅花油靠近。
你赤裸著上身做在床邊,白皙的上半身上布滿大大小小的淤痕,或青或紫。
他取來一條干凈的毛巾將你身上的水跡擦干,將藥油倒在手上,合掌捂熱后,手掌貼上了肩膀上的淤青,開始揉按。
你感受到疼痛從脊背攀爬到了腦髓。身體開始不自覺的顫抖,雙手環(huán)抱住自己,含混的呻吟從嘴里溢出。
你被他擁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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