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車甫昭貼在束宇桉的耳畔,舔舐束宇桉的耳珠,牙齒輕咬上肉感十足的耳垂。黏黏糊糊的口腔音鉆進耳蝸,酥酥麻麻之感沖擊頭皮。
束宇桉停下了寫字的筆,指尖捏得發(fā)白。
“你知道人體有多脆弱嗎,這個地方只需要輕輕一用力就能拆卸下來?!弊榆嚫φ训闹讣獗葎澲绨蛏系奈恢?。
子車甫昭話頭剛落下,脖子就被尖銳的簽字筆筆尖抵住。喉結(jié)滾動,簽字筆戳刺的力度加大,墨點在筆尖暈開。
子車甫昭松開環(huán)抱桎梏的雙手退后半步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別這么大火氣嘛,我可沒惹你?!?br>
“你出現(xiàn)在這里,就足夠招惹我了?!笔铊裰搁g轉(zhuǎn)著筆,說罷停下轉(zhuǎn)筆的手,用筆頭點了點書桌底下的空間“爬進去,等我把卷子做完。”
子車甫昭向來沒什么羞恥心,能得到想要的東西,做狗都行。歡欣鼓舞的爬著把自己塞進狹小的書桌底下。
束宇桉拉進椅子和書桌之間距離,將穿著拖鞋的腳直接踩在了子車甫昭的大腿上。
可能處于發(fā)育期時沒有得到足夠的營養(yǎng),腳腕顯得比同齡人更加的清瘦、伶仃。骨節(jié)分明的腳踝透出幾分可憐可愛來。
子車甫昭的手圈住這細(xì)瘦的腳腕,愛憐的來回摩挲。因為束宇桉穿著短褲,跪坐在書桌下的子車甫昭能輕易的透過褲腿間縫隙瞥見深處的純白。
子車甫昭雙手覆在束宇桉的膝頭,在對方的默許之下試探逐漸升級,子車甫昭將自己的臉貼上束宇桉的襠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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