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jīng)很近了。
離宇亭伸手捧著子車甫昭的頭,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鼻息能撲灑在對方的面頰。
離宇亭停下了,兩人對視的瞳里清晰的倒映出對方。離宇亭的手指摩挲著子車甫昭的頸側(cè),然后突的左手捏住子車甫昭的下巴,右手呈剪狀,撬開子車甫昭的牙關(guān),兩根手指用巧勁按住對方胡亂動彈的舌頭。布料做的手套被溫?zé)岬臐褚馇秩尽?br>
離宇亭將鼻尖靠近,只嗅到清新的薄荷味。
被撐開的口腔包含不住分泌的過多唾液,晶亮的液體順著嘴角流下。離宇亭抽回手,將被口水弄臟的手套褪下,隨意的丟在床下。對方似乎想罵些什么,不過被一個親吻堵回了肚中。
像聞著肉味的狗,子車甫昭咬著離宇亭的舌尖不愿輕易放開,舌面被尖銳的犬牙劃傷,血液的甜腥混入了這個吻。
離宇亭攥著子車甫昭的頭發(fā),扯開對方的頭,指間夾雜著被攥下來的絲絲黑發(fā),呼吸的步調(diào)被打亂。就算在昏暗的房間,對方的眼睛也亮得嚇人。恍惚間似乎看見了幽夜里的惡狼。
子車甫昭直接拉住離宇亭的手,一個背身壓在了床上。
離宇亭伸手扇了子車甫昭一巴掌,聲音清脆。對方倒是不惱,反而更加興奮了起來。脫下外套將離宇亭的手腕纏繞捆綁,然后架在自己肩膀上。
子車甫昭將頭埋在離宇亭的頸窩,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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