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啊……那里不要、輕一點啊……”
高啟盛惡劣地勾起嘴角：“不要輕？遵命。”
他趁勢抽動起來，每一次都往深處頂撞，一次比一次兇猛。
高啟強只覺身體像一條被卷入深海的小船，除了任由巨浪拍打，什么都做不了。
他緊緊捏著床單，口中混亂地哭喊早已不成調。
隨著“呲啦”一聲響，潔白的床單被撕開一道口子。
高啟盛一根一根將他的手指掰開，攏到自己身后，吻了吻他汗濕的鬢角，喘息著笑，
“疼就抓我，爽也可以抓，別客氣。”
高啟強才不跟他客氣，指尖劃過背脊，給本就傷痕累累的后背，又添幾道鮮紅的抓痕。
尖銳的刺痛襲來，隨之而來的，便是洶涌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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