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啖杏林,符瑾繼續往東走準備去洛陽,他一個人低調上路,本以為不會再遇到什么波折,快到洛陽是卻還是遇到了追殺。
那人一身灰衣很不惹眼,帶著竹篾的斗笠,像個趕路人,突然對符瑾發難,長刀刺過來要不是符瑾躲得夠快只怕要被捅個對穿,這人武藝高強,也不廢話,刀刀致命,符瑾善馭蟲,拳腳功夫卻很一般,只能勉強躲過致命的攻擊,身上已經掛了彩,他護身的靈蛇嗅到主人的血腥味也發了瘋似的沖向那人,但是那人身形靈活根本碰不到他,符瑾只能借助楓樹茍延殘喘,他在楓樹后一個閃身躲過那人的刀鋒,再這樣下去只怕要交代在這里。
符瑾賣了個破綻,肩膀接了那人一刀,那人的刀力道猛,卡進了他背后的樹里幾分,一時沒有抽出來,就這一瞬間的功夫一條枯葉色的毒蛇跳起來直接咬中了那人的腿,讓那人直接踉蹌了一下。那殺手反應也極快,將蛇踢開迅速后退。
“哈,你越運功毒素擴散越快。”符瑾捂著肩膀,獻血不斷從指尖落下來,那人還要殺他,但是傷腿影響卻極大,已經看出他的腿開始麻木了。符瑾的話也影響了他,那人動作遲緩了不少,這已經足夠了,符瑾的靈蛇如箭一般射出咬住了那人的脖子。
那人很快就渾身抽搐的倒在地上,他的靈蛇比一般蛇毒性更強,毒液也更多,很快就能要了人命。但是此時符瑾也已是強弩之末,他失血過多,血液浸透的他半邊衣服,讓他眼前發黑。倒下之前似乎看到有個人影走近,又似乎是他死前的幻覺。
陳君遷是出來采藥的,他從長白山出來一路往南游歷行醫,多是幫些窮苦人家,草藥也大多是自己采藥晾曬。這日出來采藥卻撿到一個滿身是血的人,那人面容清雋看衣服也能看出來不是平凡人家的。
“喂!你怎么樣!”陳君遷用衣服扎住他的傷口先幫他止血,這人眼皮動了動卻沒有睜開,這種失血量會昏迷也正常。他直接把人背回了自己暫住的地方。
這人身上傷口很多,有幾處都傷到了骨頭,他費了不少力氣才給這人完全止住血傷口全部包扎好,他怕這人挺不過來,整夜都守在床邊,半夜這人又發起燒來,嘴里含糊的喊著什么。現在也喂不進藥,只能用帕子沾了涼水給他降溫。
符瑾做了一夜的夢,夢中先是他找不到符程,后來又是凌風滿身是血的倒在他懷里,他被困在黑暗中找不到出口,只覺得痛的厲害。
他醒來時還是昏沉的,全身都覺得痛,眼睛轉了轉發現是在一個屋子里。房門很快就打開了,進來的人個子很高,他還沒發現符瑾醒了,端著什么東西放在了桌子上。符瑾也沒裝睡,他喉嚨發干忍不住咳嗽了兩聲,滿嘴的血腥味。那人這才發現他醒了。
“你醒了?!”那人跑到床邊,看到他確實醒了又很快去倒了杯水來,慢慢的喂給了他。符瑾喝了水覺得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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