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抱歉,這里是不接受賒賬的,您可以留張條……”
“哈?!臭小鬼你是聾了?老子說了下次再給吧!”老鼠大聲打斷了迪奧的話,當眾被小孩拒絕讓他感覺丟了面子,不過細小的眼再怎么瞪也是那么一點。
周圍的酒客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顯然是打算置身事外當酒后談資看的。
迪奧深吸一口氣穩住面上的表情。
“十分抱歉……”
再次拒絕讓原本賭輸的男人怒氣更勝,一把抓住迪奧頭發就把人往還沒收拾好的灑滿酒液的桌上摁去,營養不良的未成年小鬼怎么敵得過成年人?迪奧的金發和面龐被酒水打濕,看不清表情。
“呵,你以為你死掉的媽是個貴族小姐你就高貴了?裝什么裝?你注定都是骯臟的下賤坯子!一輩子都是啊死小鬼??!”
看客們發出了歡快的笑聲,被鼓勵到的老鼠還想再接著罵些什么,張開的嘴卻像被什么東西掐住脖子一樣發不出聲,他慌亂地松開抓住迪奧頭發的手,摸向自己的脖頸。
沒有異常,但他像是不能呼吸一般臉色慘白,有隱隱發青的趨向。逐漸站不穩的他跌坐在地,撞倒了木桌,酒水淅淅瀝瀝的澆在他身上,讓破舊的布料緊貼軀體,顯得頗為狼狽。
周圍人哄笑起來,不過他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恐怖事物,瞪大雙眼渾身發抖,嘗試站起來又摔倒后竟直接四肢并用連滾帶爬的沖出酒館,頗有些過街老鼠落荒而逃的意味在。
看客們見狀笑得更大聲了,距離不太近的他們還以為是混混不小心跌倒被酒澆一身出洋相才趕緊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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