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勉強睜開了通紅的眼睛。
他目光渙散,他腦中一片混沌,疼痛欲裂,遲鈍片刻,身體劇烈的不適感因為精神復蘇而涌了上來,疼地他冷汗淋淋。
“……醒了?”
眼前的并不是紙醉金迷的酒樓,只是掛著簡單布料的石屋,眼前的魔王也不是坐在桌邊,而是坐在高臺之上。
但有些東西依舊不變,金光仍舊被束縛吊起,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間。
白發七夜從高臺走下,緩步走到金光身側。
金光清醒間隔愈長,藥物是個好藥物,連金光這種神志都能逐漸磨穿。只是他并不喜歡這種情況,蒙昧的毫不抵抗的金光根本不懂得痛苦,那只是一具會哭會鬧的肉體。
白發的妖魔垂下眼睛,猶如垂眸看向螻蟻,他伸手掐住金光的臉頰,兩只手指順著中空的口枷深入金光口腔,沿著牙根一點點侵入,直至壓上喉頭。
“唔……”
金光的舌根無意識地舔上他的手指,口中發出含糊水聲,他整個人都抗拒起來,只是稍微挪動一下,便不得不繃住身體,背部彎曲著拱出一道曲線,木馬輕微搖晃起來,在安靜的石室中嘎吱作響。
強烈的嘔吐感涌上口中,金光嘔出清水,緊接著便是不住地咳嗽,胸口至口腔一陣酸澀的灼燒,他眼前被淚水模糊一片,那陣從胸口的灼燒感卻似乎從內到外地燃燒起來,伴隨著金光的咳嗽聲,木馬搖晃的聲音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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