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解以前的自己是多么地天真,他會去安撫金光,給予金光溫柔,但沒想到這種溫柔才是對金光最大的折磨,他做的每一步,都不過是跟自己將金光推入地獄罷了。
金光能說服自己快感或痛苦都是魔族對他的折磨。但是七夜給予他的又怎么算呢?這種不帶算計的溫柔,猶如救命稻草的溫柔,他真的能說服自己嗎?
金光輸了。從七夜進來的一刻,他就在羞辱金光,他要他低下頭顱,跌入塵埃,一輩子都陷入恥辱。
這樣想著,白發七夜坐在石床一側,捏著金光的下頜,伸入兩指翻攪著他的口腔,他頗帶暗示得:“金光宗主,你難道沒發現七夜對你并沒有欲望嗎?”
金光濕潤的睫毛顫動了一下,他推開白發大魔的手,勉強翻身,七夜看著金光掙扎,一手按在他的腰肢道:“不必了,我可以。”
金光按住七夜放在腰間的手,他臉上顯示出一股疲憊,他淡淡道:“我不做他不會滿意的。你如果要快點結束,不要動便是。”
金光勉強爬到七夜面前,白發七夜手指微動,一股魔氣便凝上金光手腳,將他擺成一個面朝七夜的趴跪姿勢。
“本尊出手幫你,金光宗主可感激?”
金光不言,只是伸手去解開七夜的腰帶。七夜倒是下意識地避開,卻又想到陰世幽泉的事,僵著身體任他作為。
金光掏出七夜尚軟的肉根,捧在手里,伸出舌頭怯怯地舔了一口,腥膻沖入口腔,適應之后才緩慢地舔著頭部。
七夜漲紅了臉,他一向只把金光當成對手,從未想過有一天金光會對他做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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