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深背靠著床頭,把你抱坐到腿上,兩根陰莖擠挨在一起,被一只修長的大手半圈住根部,從下往上,收緊了手指擼動。這種直上直下的擼法不算舒服,但他硬得很快,沒幾下就直直地立起來,肥碩的龜頭隨著手的動作搖晃。
被另一根粗硬的陰莖抵著蹭動的感覺很奇妙,身處易感期的你逐漸被調動起情欲,盯著他泛紅的耳尖輕喘幾聲,在他手里硬起來。
黎深胸口不斷起伏,嘴里泄出悶哼,用手指圈成一個半圓,裹住兩人冠狀溝的位置,用指腹試探著來回搓動系帶上敏感的皺褶,隨后速度更快地自下而上地激烈滑動。雖然動作難掩青澀,卻別有一番動人的引誘感。
快感慢悠悠地累積,他緊摟著你后腰的一只手收回來握住你捏著他肩膀的手,握著你的手往下面帶。
“呼,任務說要互相幫助,唔……你也得來。”
一句話被喘息和呻吟斷成淫欲滿滿的兩截,低啞的聲線聽得人興致高昂。你一手攬住他的脖子穩定重心,順著他的動作摸到兩人緊貼的陰莖,手掌半弓起來,覆住他硬得發燙的上半截一緊一放地揉捏,長期練劍磨出細繭的掌心抵住了鈴口,在持續不斷的晃動間粗硬地摩擦頂端酸軟發脹的小孔。
酥麻的快感從下體竄動至大腦,黎深配合著你的動作,同頻地在陰莖根部擼動,另一只手兜住更下面的陰囊意亂情迷地揉擠,那里蓄積了大量的精液,脹得他難受得皺眉。
他應該很久沒有自慰,又或者從未這樣激烈地自慰過,沉溺在情欲中的表情崩潰又色情,收緊的腹部肌肉和不自然顫動的身體都顯示他已經瀕臨極限。
“唔!好漲、好難受……要——,呃!”
鈴口的前列腺液不斷溢出又被抹開,黏黏糊糊沾了滿手,你握緊手指使勁揉搓他的龜頭,力道大得幾乎把快感變成折磨。
“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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