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深本來正要下班,得知你被送來醫(yī)院的消息后,從心外科一路匆匆趕到普外科。
手術持續(xù)了一個多小時,黎深凝視著“手術中”的字樣,腦海中好像有一臺壞掉的電影放映機,卡在你滿身鮮血、昏迷著被推進手術室的這個片段來來回回,重復播放。他忍不住捂緊胸口,仿佛有一根失控的冰錐扎進了心臟,連呼吸都被無形地攥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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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終于掙扎著睜開眼睛的時候,坐在你病床邊的黎深才猛然回神,伸手就截住你迷迷糊糊要去摸傷口的手。
他身上還穿著沒來得及換下來的白大褂,側過頭仔細查看監(jiān)護儀上的各項數據時候,眼鏡上映出零星的藍色冷光,空出的手在一邊的控制版面上輕點幾下,病床就緩緩將你的上半身抬起至一個舒服的高度。
“感覺還好嗎?”
他刻意放輕的詢問聲傳過來,你有點迷糊地眨了眨眼睛,盯著他因為說話而滾動了一下的喉結看了一會兒,然后歪頭去瞧他有些認真嚴肅的正臉,眼神慢慢繾綣起來,在一小段沉默過后突然開口:“你真好看。”
呆頭呆腦的,麻醉還沒全醒。
黎深很明顯地怔愣了一下,大約完全沒想過你醒來說的第一句話會是這個,連旁邊正好過來核查信息的護士都噗嗤一下笑出聲,打趣的眼光似有似無地落到你們兩個身上。
“你坐近一點,好不好?”你和他打商量。
黎深沒有應聲,但是把椅子拉到了離你最近的位置,見你呼吸平穩(wěn),傾身過來給你取掉了氧氣面罩。
在這個過程里,他沒有放開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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