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我過來了。”
“哥哥!”
你被失而復得的驚喜沖昏頭腦,開門的一瞬間就撲進來人懷里,絲毫沒注意這個聲音雖然熟悉,卻并不屬于夏以晝。
黎深往后退了半步又止住,沉吸一口氣,猶豫地摟住你的腰半抱著你進門,隨后連他自己都不清楚意圖地,將錯就錯地在喉間應了你一聲。
讓人沉醉的酒味彌散開來,你穿著單薄的家居服,裸露的手臂冰涼但熱烈地勾住他的肩頸,把自己往他身上貼,用力到恨不得把自己鍥入他的身體。
身前這個“哥哥”在短暫地怔愣過后也輕柔地收緊手臂,讓你依戀地靠著他,一只手插入你散開的頭發間,托著你的后腦勺輕撫安慰。
你紅著眼圈呢喃了一聲夏以晝的名字,開合的嘴唇仿佛在他的頸邊印下一個吻。
你們貼得那么緊密,輕易就能感受到他微微緊繃卻并未閃躲的身體,于是你得寸進尺地把手往下伸,抬頭將濕潤的唇貼到他抿著的嘴角,向他索要一個吻。
“夏以晝……”
預想中的親吻戛然而止,你被修長的手指鉗住半張臉,在推力下微微倒向玄關的墻壁,高大的人影欺身而上把你困住,一字一句道:
“看清楚,我不是夏以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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