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根手指顯然好用很多,不多時就找到他的敏感點,不顧絞緊瑟縮的穴肉狠狠按了幾下。
夏以晝昂起頭急促地喘了好幾口氣,頭暈目眩地聽你說話。
“我以后找到一個Omega成家。”三根手指開始撐開穴口向里探索,精準找到剛剛發現的敏感點。
“什么……唔!”夏以晝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他頓了頓還想繼續說話,被你伸手按住了嘴唇。
火熱的口腔里,稍顯冰涼的手指陰冷地入侵,壓住了他的舌頭。
“你也和我一樣,結婚成家生子,又或者始終獨自一人。”沒有他的打斷,你冷硬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像是質問,又像是自言自語。
“這就是你一直以來為我們設想的美好結局是嗎?”
你的話仿佛在他胸口生出荊棘,每一次心臟的跳動都牽引著帶刺的枝條撕扯血肉,攪動出一片鮮血淋漓。他很想要說什么,但被壓住舌頭后只能發出急切的嗚嗚聲,身后的穴肉在長時間的抽插里食髓知味,濕漉漉地吃起不斷進出的手指,在每一次被按到前列腺時都激烈地絞緊。
在越發激烈的抽插中,你終于肯俯下身,被短暫冷落的腺體最終還是被犬牙刺穿,兩個Alpha的信息素在這個小小的器官中打了一場沒有硝煙的架,在夏以晝的刻意收斂下達成一種微妙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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