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然明白夏以晝不會如此輕易被你壓制,也敏銳察覺到空氣里蠢蠢欲動隨時準備反撲的信息素。
可當信息素再次糾纏,夏以晝按住你的肩膀要將你強行掀開時,你卻就著他的力道順勢坐起,手臂緊緊地勾住他的脖頸,暗暗使力將他也帶著坐起身。
“夏以晝。”
你輕聲喚他的名字,他纖長的睫毛不安地抖動,在眼下投射出一片隱隱綽綽的陰影,然后這片陰影里就被你印上一個輕飄飄的親吻。他反射性地閉上眼,于是你又輾轉往上親他的眼睛,一點點舔濕他勾得你心癢的睫毛。
“夏以晝…”你又喊他的名字,尾音消弭在你與他唇瓣的廝磨間。
你試探著伸出舌尖,卻被他緊閉的唇齒阻擋在外,你短促地笑了一聲,繼續含糊地喊他,用小時候撒嬌喊哥哥的語氣一遍又一遍喊他的名字。
直到又一次換氣,微微拉開的距離間,你看見他專注望向你的眼睛。下一秒,他的手插進你的發間,托著你的后腦勺輕微向前,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屬于另一個Alpha的信息素在唾液的交換里強烈碰撞,你和他同時發出一聲難受的喘息,又立刻難舍難分地糾纏到一起。
你幾乎是縱容地讓他咬你的嘴唇,舔吻你口腔的每一個角落,最后含住他安分下來的舌頭輕舔,不動聲色地入侵他的口腔,反過來攻城略地。好在你們的信息素終于在長時間的對抗里找回了某種平衡,只余留一絲輕微的不適感,而這種不適反而讓為了成為深空獵人習慣了抗壓訓練的你興奮起來。
等這個親吻結束時,夏以晝已經又被你壓回床上,頸間的吊墜跌落在他的喉結邊上,你探身在他不斷滾動的喉結上磨了磨牙,含住那枚日日浸透著他的體溫的吊墜再次吻他。
“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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