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兄,你有沒有一種像是在作夢的感覺?」
史德寧躺在床上,盯著帳篷篷頂,忽然沒來由地問道。
安法爾想抬起手掏掏耳朵,但肩上有傷暫時抬不起來,「需要老子試著打醒你嗎。」
谷底的光海在那時引爆了微幅的能量沖擊,規模較過去而言根本算不上什麼,部隊多數人雖然在沖擊當中都受了傷,但多半都還有戰斗的能力,咬咬牙也就能挺過去。
沖上邊坡之後他們和夏羅曼正面交戰,由於聚集在緋利河谷的是伊杜納的JiNg英戰力,再加上實打實的對陣當中弗拉特總是b較占上風,失去「青鳥」的夏羅曼最後只能敗退。
第二次弒神計劃成功了。
在一陣兵荒馬亂之中,快得不過轉眼。
安法爾和史德寧都親眼看見一個人影從瀑布上墜落,本來他們以為那是格拉迪耶,結果竟然是母鳥。
g嘛,你們覺得掉下去的是我才b較正常嗎。
面對格拉迪耶的反問,兩個人還傻傻地點了頭,就被各招呼了一拳,要命,也不顧念一下他倆是傷患啊!
部隊後來就在邊坡上駐紮,這幾天他們派了幾個傷得b較輕的到瀑布附近去搜尋──格拉迪耶當然也去了,全軍大概就那家伙福大命大,全身上下連個擦傷都沒有──卻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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