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聽泉大驚:“鳳仙花?那不是染指甲的嗎?你種這個干什么?”
冬霰道:“師姐易容會用,我代為準備。”
唐聽泉下意識覺得沒這么簡單,向前兩步,微微彎腰,打量著那雙沾滿泥土的手:冬霰的手不大,手指也比尋常男子的更纖細。他是習武之人,可手上并未見得有太多顯眼的繭子。眼下它沾滿土,實在有些不堪入目,但若是洗干凈了,估計同那些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小姐少爺的手一般模樣。
光看手還不夠,唐聽泉又退了兩步,上下掃視一番:冬霰的身量不算太高,差不多比他矮小半個頭,身上也沒幾斤肉,如果再往下蹲一點的話……好像也不是不行。
冬霰被他盯得渾身不舒服,正欲發作,唐大少爺便開口了:“冬霰,你應該扮過女子的吧?”
那凌雪閣弟子這回真沒理他,干脆背過身,不再去看那討人厭的驚羽訣。
“哎,真被我說中了?”唐大少爺又精神起來了,“聽說凌雪閣的易容術出神入化,冬霰你能不能……”
“聽說易容術是唐門弟子的必修課業,怎么不見你易容?”冬霰打斷他。
唐大少爺眼神有些飄忽,不過轉瞬間就叫他想出了新的伎倆,硬是避開了這一茬:“那你能不能扮成狗啊?”
冬霰深吸一口氣,面上神情幾度有崩塌之相,他勉強維持住,咬牙切齒道:“我自己不行,但我可以把你扮成狗。”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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