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上馬車的時候,何出岫幾乎站不住了,雙手攀住喬風翠的右臂,弓著身子,腦袋枕在喬風翠肩上,將身體的大部分重量壓到了喬風翠身上。喬風翠安撫似的拍拍他的手背,先同掌柜告別,再緩緩帶他進入車廂。
一進車廂,何出岫便支撐不住了,腦袋順從地靠在她的肩頭,身體微微顫動著。喬風翠落了車簾,替他摘了帷帽。只見何出岫闔著眼,眼尾瞧著濕濕的,額上沁了一層亮晶晶的薄汗,雙頰泛著不自然的紅,嘴唇張開一條小縫,正往外吐著熱氣,馬車一動,喉間斷斷續(xù)續(xù)溢出些沾著情欲的喘息聲。
“今日進步很大呢?!眴田L翠用帕子替他擦去額上的汗,心情頗佳道,“晚飯想去哪吃?在外面還是回我府上?”
何出岫轉頭將大半張臉埋在她肩上,睫羽一顫一顫,聲音悶悶的,有幾分委屈的味道:“不想再見外人了……”
喬風翠也無意再為難他,連聲應道:“好好,就聽乖乖的,我們回府?!?br>
“姐姐……”何出岫小聲喚她。
“怎么啦?”
這唐門弟子微微睜開了眼,眼眶泛著紅,小心翼翼地望著她,讓人看得心軟。等了好一會兒,才聽他猶疑開口道:“姐姐,下面的東西,可以取出來了嗎?”
喬風翠當他要說什么重要的事,沒想到只是穴里受不住了,好言安慰道:“再忍忍,吃完飯再幫你取出來?!?br>
總算是有個盼頭了——何出岫默默想著。
身為巴蜀人,何出岫自幼長在蜀中,吃慣了重油重辣的;從唐家堡結業(yè)之后,他多年在淮南道辦差,也吃慣了清湯寡水的,在飲食上并不怎么挑剔。他在喬府吃了幾回,喬風翠府上的廚子大約是她從東海帶來的,總覺得餐食和淮揚菜味道不大一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