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含住哦——若是掉出來的話,我要罰你的。”
圈椅上換了個人。
喬風翠從容不迫地坐在椅子里,她僅披一件睡袍,松松垮垮地系著衣帶,上邊的領口沒整理好,豐滿的雙乳露出大半,堪堪遮去乳暈;下擺則往一邊歪,勉強蓋住腿根和左腿,右腿則露在外面。
她單手支著腦袋,視線鎖在何出岫的身上:原先披在何出岫身上的蠶絲睡袍不見了,叫他只能渾身赤裸地跪在地上。他本就是個皮薄的,喬風翠又往他后穴里塞了珠鏈和玉勢,命他含著一穴的東西跪在那,面上的緋色更褪不去了,眼神不住地往下躲,可喬風翠硬是托住他的下頜,讓他仰頭與自己對視。
這才是四月的第一天,揚州地處江南,白日艷陽高照,溫暖宜人,可入夜還有些涼。
眼下何出岫不著寸縷,不覺得涼,反倒是覺得渾身燥熱。他的穴被喬風翠喂了不少東西進去,被撐得脹痛不已。倘若他身子再稍稍一動,便會帶動后穴里的珠鏈和玉勢,弄得他又覺出幾分難以言喻的舒爽。
喬風翠偏偏還是個壞心眼,往他穴里插玉勢的時候,在玉勢上抹了不少脂膏。玉勢入體,上面的脂膏被體溫化開、和體液融在一起,弄得穴道淺處一片濕滑,需得讓何出岫特地分出心思去咬住玉勢;稍有分心,那玉勢就得滑出一截,逼得何出岫不得不吃力地將那物吞吃回去——這一趟下來,甬道蠕動,更里邊的珍珠蹭過深處穴肉,使穴主微微顫抖起來。
這么折騰下來,何出岫不久前才釋放過的陽物又起了反應,半軟半硬地垂在那。
也許是看夠了,喬風翠往后倚了一些,雙腿自然打開,她的右手從何出岫的下頜移到腦后,帶著他的腦袋往自己的腿間移。
小指一勾,衣帶一松,絲質(zhì)的衣擺順著她的動作往身側滑。
何出岫此刻跪著,腦袋與喬風翠的腰腹齊高,她的衣袍一松,這腿間私處便完全暴露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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