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冬霰的視線往屋內看,燭光暗淡,卻依舊能看清床上有兩個人影,二人不著寸縷,親密無間地連在一起。
在下的那人跪趴在床上,臉側著埋在軟枕里,只拿后腦勺對著冬霰這邊。他雙手攥著枕頭邊緣,將枕頭抓出了明顯的褶皺,上半身往下壓,幾乎要低到床板上去,修長的雙腿被人分開,腰和屁股高高翹起,臀肉與另一人的下身緊密相貼,反復吞吐著一棍狀物。
在上的那人跪在另一人的腿間,用自己的腿將人的膝蓋頂開,雙手捏著身下人勁瘦的腰肢,用下半身頂那高高翹起的屁股,頂得身下那人同他一齊前后晃動。他的上半身微微前傾,長長的金色卷發遮住了他的面容,落在身下人的脊背上,隨著二人的媾合在白皙的肌膚上來回拂弄。
冬霰方才聽到的綿軟嬌喘,正是從捏著唐聽泉頂弄的陸彌嗓間出來的。
他又不是挨肏的,怎么比挨肏的還叫得嬌媚些?
果真是騷貓!
唐聽泉也是,平日里瞧著賤嗖嗖的,這會兒竟翹著屁股被那騷貓的陽物毫無保留地肏了進去,被壓在身下奸了個透。
唐聽泉的腦袋埋在枕頭里,雙眼閉合,睫羽間閃爍著水光,鼻中氣息急促,唇齒卻咬得緊緊的,不發出一點響兒,直到陸彌反復頂到后穴中的敏感處,才按捺不住溢出些舒爽的低吟。
陸彌方才鉆他被子里,又是蹭屁股,又是捏乳肉,把兩人都蹭硬之后,迫不及待地纏了上來,幾下就把唐聽泉扒了個干干凈凈,又把人翻了個面,擺成翹著屁股求歡的模樣。
什么睡不著?分明是到春天發了情,上回開了葷、吃到了好處,事后日日想著念著,懷揣著一肚子淫欲,就等著他歸家泄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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