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冬霰大多時候仍在睡著,不過清醒的時間一天比一天多。
陸彌每隔一兩日就要出去趟。唐聽泉在這幾日里只出了一趟任務,于是多數時候是由唐聽泉照料著冬霰。
待冬霰終于能開口說話之后,他盯著坐在邊上的男子,開口第一句問的便是:“你我……素不相識,為什么要救我?”
唐聽泉聽他嗓子啞得可怕,端起旁邊小幾上的茶杯,先給人喂了水進去,才慢悠悠地接他的話:“恰巧路過,行俠仗義唄。”
冬霰面無表情地對著唐聽泉,大抵是對唐聽泉這套說辭將信將疑。
唐聽泉一側身,權當沒看到,又自己起了個話頭:“我看你倒是有趣的很,我從未見過一個人行動還敢屠對方滿門的凌雪閣弟子。”他一邊說著,一邊不知道從哪掏出了把瓜子,竟當著冬霰的面磕起來。
才有些精神的凌雪閣把下半張臉往被子里一埋,不理他。
唐聽泉也不在意,坐在邊上“咔咔”地嗑瓜子。
許是唐聽泉在邊上嗑瓜子,實在擾得那凌雪閣有些煩,又也許是他清楚唐、陸二人這幾天為他日夜操勞,沒理由跟人擺臭臉。人在被子里悶了半晌,又張了嘴:“這是哪?感覺不像民宅。”
“猜的不錯。”唐聽泉將嘴里的瓜子殼一吐,“我們在揚州城的一間客棧里。”
冬霰再問:“距那日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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